再怕被人觊觎……”
倦意涌上,冲淡不安。
阮荔的意识渐模糊,终于坠入梦中。
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等阮荔醒来,还没来得及爬起身,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在甜水巷的这些日子,平静如一汪潭水,也是因日子太过平静,风吹涟漪惊起的一点动静都让人心惊。
阮荔睡意散尽,一时间无数念头胡乱钻出来。
是将军又要出征?
还是府邸里的老夫人知道她成了外室?
她披上外衣,趿着鞋子匆匆走到窗边,推开一缕缝朝外看,是青铜在院中同青棘说话。
离得远,听不清在说什么。
还不等阮荔开口,青铜就急着走了。
她开了窗,探头叫人。
青棘小跑着来窗边,“娘子醒了?外头冷,我进来再说话。”
她摇摇头,“青铜来为何事?”
“他是来传话的,年关将至,宫里事情多,将军这两日不得空来看娘子,”青棘又笑着添了句,“怕娘子担心,特地让青铜来一趟。”
屋外的冷风拂面,寒得人一激灵。
阮荔的一颗心却因此定了下来。
不是出征就好。
不是府里来人就好。
不是什么让人担心的差事就好。
阮荔的心落回肚子里,脸色也不再紧张,笑意从眼底浅浅漫了出来,“知晓了,你去和婆子说一声,今晚将军不来了,席面简单些。”
青棘点头应下。
阮荔白紧张了一场,关了窗子缩回去打扮梳妆,忽然想起将军今晚不来了——
不对,是将军这两日…不、可能是直到年底都不来了?
晚上都不会有人来折腾她了?
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