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父对你一个,我两个也不使法术,今日便度你拜了老君!”
包道乙一言不发,矮身一掌,打得邓元觉彻骨疼痛,发力一挣,可怜方七佛此前强运神功受伤不浅,此刻不敢真个用力,顿时吃他挣脱,虎吼一声扑上前,和那对师徒打成一团。
他三个都是好手,真个放起对来,风声嚯嚯,擦着碰着便要伤人,吓得周围人一起闪开。
方腊见满殿闹乱,国师、天师、殿前太尉打成一团,毫无庄严模样,又气又怒,纵身一跃,扑入三人之间,一双大手挥出漫天掌印,那三个岂敢同方腊动手?连忙缩手,一人吃了三掌,打得翻筋斗飞出。
方七佛笑道:“陛下的大九天手,近来又有精进。”
三个挨打的哼哼唧唧爬起身,都低眉顺眼站在一边,不敢言语了。
方腊冷冷道:“这几掌,打得你们服不服?”
包道乙连连点头:“服,服了,贫道本不该和那秃驴一般计较,陛下惩处的好。”
郑彪亦露出一脸痛苦之色,挣扎抱拳道:“还要多谢陛下留力,不然我三个必是死了。”
方腊见他惫懒,笑骂道:“你等都是寡人的柱石,岂会真个伤你?只是如今我等事业不同以往,都不要把自己当作江湖上粗野汉子,你们一个个不是国师,就是太尉,要知道体统二字。”
邓元觉一边揉着腮帮子一边嘀咕:“体统,体统,皇帝老子跳下来就打大臣,这便是我永乐朝的体统了。”
方腊气得翻白眼,起脚重重踢在他肥臀上:“他妈的,你这秃驴竟敢取笑寡人?看来你是真个有心投了梁山!”
邓元觉闻听此言,悲愤大叫,跪倒在地,大声道:“陛下,臣僧对你忠心耿耿,你若这般说,拔出御剑砍了这颗秃头去,不然臣僧的清白没了,再难做人。”….
方腊气得笑起来,骂道:“休要胡说,什么清白没了,寡人便是真好男风,也看不上你这屁股,滚起来吧,不要跟寡人撒赖——还有包老道,邓和尚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说什么他投梁山?”
包道乙委屈道:“不是陛下你说,那个姓武的用心不良么?”
方腊哼了一声,傲然道:“王庆、田虎不过乌合之众,他两个甚么人物?也能聚得好汉?寡人却又不同,寡人同你等,既是君臣,又是兄弟,别说武植区区一个节度使,赵家皇帝给你们大官儿做你们去不去?”
众人齐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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