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道。市里有些同志议论纷纷,对咱们发改系统的形象,不是太好。”
赵国栋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周长安。
“长安同志,”他说,每个字都像冬天里的鹅卵石,沉甸甸地往下坠,“你刚才说‘打点关系’,有证据吗?”
周长安的笑容微微一滞。
“这不是在说群众反映嘛,纪委不是在查吗……”
“群众反映?纪委还没出结论的事情,你作为副市长,在公开场合用‘打点关系’四个字定性,合适吗?”赵国栋的语气里开始带上了一丝锋芒。
“我只是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一个正在被纪委调查的干部继续负责那么大的项目盘子,是不是不太妥当?”周长安收起了笑容,语气也硬了起来,“滨河路、土地流转、省城跑关系——三个问题加在一起,就算最后都查不清楚,至少也说明这个同志做事的方式有问题,至少也得先停职配合调查吧?”
赵国栋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茶味很苦。
他想起几周前的一个晚上,他让小李侧面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周长安跟钱大进的关系。小李回来告诉他:周长安年轻时曾在平川县挂职副县长,当时钱大进是县经委主任,两个人走得极近。后来周长安调回市里步步高升,钱大进也一路从副县长做到县长、县委书记,两家人逢年过节都有走动。平川官场流传着一句老话——“周长安的事钱大进办,钱大进的事周长安罩”。
所以他今天坐在这间办公室里替钱大进敲边鼓,不是仗义执言,是利益关联。
赵国栋放下茶杯,开始说:“第一个,滨河路项目。陆浩明把四千六百万的报价核减到三千一百万,给县财政省了一千五百万。不是他刁难,是材料确实有问题。第二,省城跑项目。平川三个项目专家组全票通过,评审成绩摆在那里,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第三,土地流转试点。这是省农业厅备案、县政府批准的正规改革试点,老百姓每亩保底八百块钱的分红,省报头版表扬过。三条加在一起,搁我看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是一个基层干部干了七年、动了多少人的利益、还要被自己人在背后捅刀子。”
周长安冷哼一声:“赵市长护犊子可以理解,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他做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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