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另一端的分量了。
王德厚端着茶杯经过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那道白印,没有提醒我。他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端着茶杯走了。那道白印已经很多年了,它不会因为一个新人坐上去就消失,但他会在上面留下新的痕迹。有人会低头看见它,有人会假装没看见,有人会在坐下之前用手指沿着它的边缘划一下,就像在确认一段旧记忆的位置。风穿过合页缝隙时发出的声响,比前几日更稳了。那扇门已经找到了它的新轴心。而坐在门内的人,也正在慢慢适应那道新的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