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多么怕你离开?”
唐肆爵从不向任何人展露自己的弱点,但唯独在颜雪桐面前,他的男人尊严早就已经被践踏的半点不剩了。
颜雪桐闻言哭的更加伤心了,这个可恶的男人,明明就是他伤害了她,却还要冤枉她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实在可恶。
“嘘,不哭了,宝儿,你是我的宝贝,我说过了,过去都不重要,只要你现在以后都不离开我,留在我身边,让我成为你唯一的男人,这样就好。”
“你可恶,对我这么凶之后,居然还敢提出这么不要脸的要求,我才不要答应。”颜雪桐的哭声并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