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中剥离的，比单纯抽取数量更让她痛不欲生。
曼多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蜷缩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令月收回手，站起身。
“走吧，阿离。”
两人转身往镜宫外走去。身后传来曼多拉虚弱却依然尖锐的声音：“令月！你以为你赢了？辛灵的封印还在，人类世界的大门对你们关着！你——”
令月没有回头。
“那又如何，你出不去，不代表我也出不去。”
她和金离瞳走出镜宫，冰原上的冷风迎面吹来，卷起令月薄粉色的长发。
曼多拉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确实拿这两个人没有任何办法。
令月的镜之本源克制她的镜之力，金离瞳的纯粹战力碾压她的一切法术，两个人加起来，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道一银一金的背影消失在镜宫门外，看着被劈裂的镜墙映出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曼多拉攥紧了拳头。
“人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底的火焰烧得更烈了，“都是因为人类......”
镜宫的寒风从裂缝中灌进来，吹得她紫色的长发乱舞，她盯着令月和金离瞳消失的那个方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镜宫外，令月和金离瞳并肩飞在回程的路上。
“月儿为什么要留手？”金离瞳问，“曼多拉那种人，抽得再狠也不为过。”
“抽太多她撑不住，万一垮台了辛灵那边就没人牵制了。”
令月靠在他臂弯里，语气懒洋洋的，“让她们姐妹俩继续斗去，互相消耗，总好过让一方彻底赢了来烦我们。再说了～”
她抬起手，掌心里凝聚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镜之本源精华，在日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细水长流嘛，曼多拉每次惹我我就抽一次，她恢复一次我就再抽一次。时间长了，她自然就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金离瞳低头看着她掌心里那枚亮晶晶的镜之精华，沉默了两秒，然后闷声笑了一下。
“月儿真聪明。”
“那是自然!”
“阿离～”
“嗯？”
“我饿了，想吃花蜜蒸糕。”
金离瞳笑了起来：“好，我给月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