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那对夫妇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吓得不敢接。大坝头怒道:“拿着!老子的命不值这点儿钱吗!”
大坝头上岸后,找不到祖爷和众兄弟,只好化装后每日在街头晃荡,等待召唤。
“祖传秘方,专治跌打损伤,豆儿芽儿出,老空老宽无……”那天,二坝头正装作野郎中召集隐藏在各个角落里的兄弟。
大坝头对这个野郎中观察许久了,但二坝头的易容术太厉害了,用的是针刺之法,五官都挪位了,大坝头怕他是日本人假扮的,故而观察了几天才敢上前搭茬。
“你个骗子!”大坝头突然从背后拍了一下二坝头。
二坝头吓得小腹间一阵热浪翻滚,差点尿了,回头一看:“你……”大坝头也化了装,满脸抹的都是锅底灰,他本来就一脸疙瘩肉,现在整张脸就像一坨风干的大便,二坝头竟一时间没认出。
两人对视片刻,“是你啊!”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祖爷听完,哈哈大笑。随即又收敛了笑容:“我们的那些兄弟在哪里啊?”
夜里,祖爷依旧睡不着,一直到四更天,才勉强睡去……
蒙眬间,祖爷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想睁开眼看,却睁不开,好不容易睁开了,又觉得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此时屋门咯吱一声开了,祖爷大惊:自己将屋门反插了,怎么会开了?
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走了进来,祖爷拼命睁开眼睛,突然一下子清晰了,是九爷(王亚樵)!
“九爷!”祖爷起身,走过去。
王亚樵默默地看了祖爷一眼,似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
“九爷……”
王亚樵没说话,转身走了。
“九爷!九爷!”祖爷快步追了过去,屋外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九爷!九爷!”祖爷大喊。
一阵挣扎,祖爷醒了过来,一摸头上都是汗:“哦……做梦。”隔壁的黄法蓉听到祖爷的喊声赶忙跑过来,“怎么了,祖爷?”
祖爷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没事……这几日曾教头那边没传过来什么消息吧?”
“没啊。”黄法蓉拿起暖壶为祖爷倒了一杯水,“祖爷,你……”
“没事,没事,你退下吧。”
三天后,震惊中外的消息出现了:一代枭雄王亚樵在广西梧州被国民党特务头子戴笠刺杀!
消息见于报端,祖爷浑身发抖,指间的报纸瞬间滑落,这种悲痛只在自己家人遇害时有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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