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出一句：“……我也要当爹了？”
他再次看了看陈雨薇，像是想再确认一下，见陈雨薇朝他点了点头。
他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愣了好几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赶紧低下头，拿手背使劲擦了一下，像是想把那点不争气的东西蹭掉，可越擦越多。
抬起头来的时候眼角还泛着水光：“……操，我他妈……我……”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发哽，又低头用手背蹭了一下脸。
原本还沉浸在巨大惊喜中的娄晓娥，看着他这副模样，哭笑不得道：“……你哭什么？”
许大茂伸手握住她那只手，攥在掌心里，攥得有点紧，像是怕一松手就没了。
“……我没哭，我这是高兴的，媳妇，我们有孩子了。”
娄晓娥眼圈也微微有些泛红：“……知道了，你先坐下。”
许大茂表现地十分听话，乖乖坐了下来，但手还是没松开。
一旁的傻柱见状，急了：“媳妇，你赶紧让嫂子帮你看看。”
周小蕾先是瞪了他一眼：“你急什么？”
“……他们都有孩子了，我能不急嘛。”
傻柱这话一出口，语气里带着一股罕见的执拗。
周小蕾白了他一眼，把手腕递到陈雨薇面前，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陈雨薇的指尖轻轻落在周小蕾的手腕上，仔细感受起来。
傻柱一脸紧张地注视着陈雨薇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陈雨薇松开手：“……恭喜你们，也是喜脉。”
“……真的？”周小蕾惊喜道。
“真的。”陈雨薇点了点头，“脉象很稳。”
周小蕾小嘴微张，没有说话，慢慢把手收回来，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傻柱猛地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我、我也要当爹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有些不太相信。
一旁的何雨水眼前一亮：“我要当姑姑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股藏都藏不住的惊喜。
许大茂笑着说道：“哈哈，恭喜你啊雨水，要当姑姑了，也恭喜你啊傻柱，要当爹了。”
“哈哈，同喜同喜，也恭喜彪哥！”傻柱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范德彪这会也是兴奋不已，他端起酒杯冲他们扬了扬：“来，咱们喝一个。不为别的，就为咱仨今儿晚上同时当爹，这缘分够喝一杯的。”
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许大茂仰头干了：“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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