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给温幼棠问住了,她难道真的是铁了心的,此生此世再也不嫁人吗。
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浮现出的却是李阎的影子。
她摇头让司马英介别想这么多了,好好地工作就是了。
“还打趣起我来了,男欢女爱的事情太复杂了,如果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进去,只会是无尽的痛苦啊。”
司马英介觉得温幼棠说得煞有介事的,肯定有她的苦楚,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了。
反正她不要回到司马家,草草地嫁给一个根本不相识的男子,就算有一天自己真的要出嫁,也得嫁一个知根知底自己喜欢的。
司马英介也明白,这谈何容易。
自古以来,谁婚丧嫁娶,不是听父母的。
她的母亲已经去世了,父亲是司马家的大掌门,却对自己一直都是不管不顾的。
也是,他有那么多个孩子,哪里还分得出心思来看自己一眼。
从小缺失父母关注的司马英介,久而久之的,对这些东西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执念了。
她露出一个笑容,热情地回到柜台,开始推销她的香料。
只要她能做出这全天下最好的香粉,她就是成功的。
再次和六王爷相见,温幼棠是没有想到的。
她本还有很多话想说,当初在侯府,她不惜一切也要去问个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
可是看到那熟悉的眉眼,温幼棠只是低下了头。
“事情你都知道了,这些年你竟然没来向我寻仇。”
六王爷最近的日子也不算好过,皇上知道他和太子的那些事情。
两个儿子斗得你死我活的,皇上看了也烦。
可是只有这样,才能选出真正可以继承大统之人。
但是六王爷于理于法都是不合情理的。
他只是一个王爷,而太子是早就定下了的。
如果说太子都不能继承大统,那还立这个太子干嘛。
皇上自己也明白,他放任六王爷与太子争权的行为,看似是在锻炼和打压太子。
实际上就是因为他过于偏心。
可是六王爷除了母家的势力比太子差,其他样样都比太子更出色,更优秀。
他能文善武,君子六艺学得那是一个精通,纵横谋略,朝廷上没有人不夸赞他的优秀。
可是自古以来,立长立贤的传统又传下来了,皇上自己也很难办,他想给六王爷一个机会。
“这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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