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张照片。”
楚商远想起那个细雨的夜，他们那晚聊得很愉快，他给她点了甜品，她尝试着吃了。
她说他是个好人，因为他克制了没有真的吻她。
他反问，他真的是个好人吗？
她那时顿了一下，笑着说：此刻算是一个好人。
楚商远那晚被暧昧的气氛冲昏了头，后知后觉才想起，她那时顿了一下，她那时说的是此刻算是一个好人，此刻。
所以，他在她心中必然有不是好人的时候，并且也许是个坏人。
“楚先生？”南姝听他没回答，出声提醒。
“有，去哪里方便？我把监控视频给你送过去截图。”
“录音室可以吗？”南姝说。
“可以。”
录音室方便，那里就有剪辑的设备。
因为周生堂被抓，秦季延自顾不暇，南姝的行动比以前自由了一些。
她到的时候，楚商远已经在地库等她好一会儿了，和她一起乘坐电梯上楼。
这部电梯，这间录音室，他们一起来过好多次，录制倾城之恋时，几乎每晚都来。
楚商远打开网盘，把在湘城的那段监控视频调出来播放。
南姝有些惊讶现在路面的监控已经可以清晰到这样的程度，但很快，目光又被画面的两人所吸引，楚商远的风衣披在她的身上，他撑着伞，大部分的伞都在她的头顶上，他半边肩膀在细雨之中。
两人的表情都是愉悦了，她记得那晚，她和楚商远的心情都不错，却没想视频记录下来的，不只是心情不错，氛围更是暧昧，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侣。
尤其在离酒店不远处时，楚商远低头想吻她，她别过脸的刹那，他炙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脸颊。
过了挺久，在录音室，看到这个画面，她竟然还记得呼吸落在脸颊的感觉。
“要哪一个截图？”
楚商远的声音蓦然在她的旁边响起，她回神，让楚商远调回去，其中一张两人侧影的照片，只能看出南姝旁边是一个男人，看看不清男人的样子。
“就要这张。”
所以秦季延看到的那张照片是她故意放出去的。以前她要获取秦季延的信任，而现在她要让他怀疑。
那一晚，从录音室出来之后，在车库要道别时，楚商远忽然调出一个二维码递到她面前。
她不明所以，楚商远笑道：“你还没还我裤子和鞋子的钱。”
南姝没想他真要，便拿出手机问：“多少？”
一边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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