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油。”马球笑了笑，有点得意地说道。
“真有如此效果？”魏忠贤眉头一挑，饶有兴味地说道。
“回老祖宗，此效果千真万确，奴婢可是亲自体验过的。老祖宗不信的话，可以马上试试。”马球连忙说道。
“倒是不急。等会见到万岁爷时再试不迟。马球，咱家且问你，他此次送入京城的东西难道就只有礼单上这些？”
魏忠贤目光草草掠过礼单后面的一般性珍奇物品名录，摆了摆手，脸色迅速阴沉下来，沙哑着嗓子说道。
受魏忠贤的阴冷气势所慑，马球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
不过他也立即明白了魏忠贤问出这话的意思。
“回老祖宗，东西确实只有礼单上的这些东西。不过陈建却是把礼单上的东西都准备了双份交给奴婢。奴婢心想，他的备份礼物应该就是送给老祖宗你的。”马球心惊胆战地说道。
马球在接过陈建东西的时候，虽然陈建没有明说什么，但马球其实已经明白陈建的用意。他原本还侥幸地希望魏忠贤不提起这一茬，那样他就可以将价值三四万两的货物据为己有。
但现在魏忠贤的问话让他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昧谁的东西都可以，就是不能昧魏忠贤的东西。
“还算他识相。”魏忠贤的脸色顿时稍稍和缓。
不过紧接着，魏忠贤的脸色又板了起来。
“哼，他宁愿以这种方式给咱家送礼，也不愿给咱家出示明确礼单。看来他的心底里其实还是很不认同咱家的嘛。”魏忠贤语气硬邦邦地说道。
“老祖宗，或许他是畏惧他在天下文人口中的风评。”马球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他是武人，用得着在乎文人风评吗？现在是咱家掌控朝廷大权，难道文人的风评硬得过咱家的权柄？”魏忠贤很有气势地说道。
但是马球明显听得出来，魏忠贤话语里的底气不足。
很明显魏忠贤清楚地知道，他虽然依仗皇帝宠信而掌控住了朝廷大权，荣称‘九千岁’，地位显赫得无以复加，但是在文人舆论的影响下，他并没有得到天下人的普遍认同和支持。
魏忠贤动用东厂和锦衣卫等特务机构进行残酷镇压，清除了杨涟、左光斗等一干东林党领袖、朝廷重臣之后，天下为之噤声。许多不认同阉党作为的人士都不敢再随意发表反对意见。
在魏忠贤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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