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健文,你也是警察,没听说吗?”
“我还真的不知道夜场女郎反过来成了男服务生的最大消费群体。
我们龙城夜店行业并不发达,也相对规范,不像你们江北,简直是夜巴黎了。”
其实,罗健文不是不知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只不过,他不这么说,哪能体现沈超的见多识广?
罗健文了解沈超,性格张扬,喜欢炫耀自己的人脉和能力。
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性格,但罗健文明显感受到,沈超堕落了,从他去会所、酒吧心安理得接受免费服务就能看得出来。
平日里,夜店消费不花钱,哪怕是找美女都不花钱,还指望他秉公执法、不徇私情?简直是痴人说梦。
“沈超,这些夜场女孩,一般都多大?”
“十八九岁到二十五六岁,超过三十的很少。
吃青春饭,年纪大了就转行,或者在夜场干领班,或者干鸡头;
有的回老家找个老实人嫁了;有的攒够钱,自己做点小生意。”
“她们不怕被查?”
沈超笑了笑:“查什么?她们又没在酒吧里做什么违法的事。
下班了来喝杯酒,放松放松,谁管得着?
至于她们和男服务生之间的事,是你情我愿,只要不涉及金钱交易,法律上也管不了。”
“不涉及金钱交易?”
“这种事,怎么说呢?有的女孩是真喜欢某个服务生,花点钱给他买衣服、买手表,带他出去旅游,这叫包养,但人家可以说是谈恋爱。
有的女孩是图个新鲜,玩一玩,各取所需。
服务生也乐意,反正不亏。说白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罗健文点点头,心里却在想,这种你情我愿的背后,藏着多少灰色地带?
一个夜场女孩,白天睡觉,晚上陪客,赚的是辛苦钱,也是皮肉钱。
赚了钱之后,再来消费男色,形成一个封闭的循环。
这个循环里,法律管不着,道德说不清,但谁都知道,这不是正常的生活。
罗健文问:“陈芳芳如果在蓝调酒吧找男服务生寻欢作乐,酒吧有地方吗?”
沈超说:“有,楼上有包厢。”
“沈超,你们治安大队平时查不查包厢?”
“查,但怎么查,什么时候查,查哪些包厢,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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