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朝地上磕着响头。
但西门羽却已经不再相信这无赖的鬼话，当下眉头一皱，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胡四闻言，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
他知道西门羽这位煞星从今天开始，算是恨上他了。
若不是无情特地开口，恐怕西门羽转头就会让他好看。
让他滚，已经算得上最好的结果。
于是不敢废话。
“是是是！”
“小的这就滚！”
说罢便连滚带爬跑出了院子。
燕赤霄此刻也终于站起身来走到西门羽面前，满脸羞愧之色。
“西门大人。”
“原本我还道你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谁知你竟如此心念百姓。”
“清河县千万百姓的性命，的确是我燕赤霄害的，只断一条手臂，远远无法赎罪。”
“待改稻为桑大事一完，在下甘愿到大人面前领死！”
说罢以断臂为拳，余手为掌，朝西门羽抱拳一礼，然后转身退下。
但西门羽内力深湛，很明显能感觉到他并未走远，而是悄悄潜伏在附近。
显然，是害怕西门羽真的趁机逃之夭夭，想要仰仗自己的轻功监视跟踪。
如果说无情是皇上的一条好狗，那燕赤霄也算是无情的一条好狗。
根本不用吩咐，便知道应该做什么。
殊不知，那只对燕赤霄当初偷袭的那个西门羽有用。
如今的西门羽内力尽复轻功大涨，无论是杀了燕赤霄，还是甩开他，都是轻而易举。
不过眼下倒是没有这个必要。
眼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