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解。
这也太容易了吧。
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疑惑间，宁中则终于开口：“便是如此。”
出于愧疚，她也不想追究孙二娘的冒犯。
反而愿意为孙二娘掩饰一番，然后神色复杂道：“羽儿，为师错怪你了，险些害了你，真是对不住。”
“我、我不配做你的师父！”
西门羽武功虽高，却并不绝顶，但却能以一己之力营救武林群豪。
论聪明才智，宁中则自愧不如。
论武功，她方才更是败在西门羽手下。
虽然有着种种客观原因，那西门羽已经是两雁实力的高手也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按照这种速度，就算没有她的任何指点，西门羽成为三雁、甚至四雁的高手也指日可待。
宁中则一生要强，怎么好意思收一个比自己武功还高的徒弟？
或许她唯一的优势，也只剩下年纪大些，多走了许多年江湖，有着不少江湖阅历。
但转念一向，什么内力、白莲妖法这些东西，她都全然无知，反而是西门羽知道得一清二楚。
见识反而比她这个师父还要广博许多！
宁中则醒来之后，思量好久，越想越是羞惭。
如今总算鼓起勇气，咬牙道：“所以从今后，我不再是你的师父，你也不再是我的徒弟。”
“你天资聪颖，若能得到名师指点，未来必定能问鼎武林，不要让我耽误了你这样的天才，还是另拜高明吧。”
这是宁中则痛定思痛，羞惭之下的诚心之言。
但听在西门羽的耳中，却不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