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棠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一把推开卧室半掩的门,扶着楼梯扶手就快步往楼下走去。
“傅行止!”
她的声音因为刚苏醒还带着几分沙哑。
落地窗前的男人听到声音,后背一僵。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将指间还没抽完的半截香烟在水晶烟灰缸里重重摁灭,随即长腿一迈,大步流星的朝楼梯口迎了上来。
“怎么下床了?”
傅行止的脸色沉的可怕,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不容分说的将沈幼棠整个裹了起来,连一丝海风都不准泄进去。
“你昏迷了三天,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受不了外面的海风。回去躺着。”
“我躺不住。”
沈幼棠一把反攥住他宽大的手掌,指腹冰凉,盯着窗外那连绵不绝的警车和刺眼的明黄色警戒线,“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警察?那警戒线……是拉到隔壁别墅的?”
这座岛上的独栋别墅虽然相隔甚远,但顺着海岸线的环岛公路,沈幼棠一眼就看出,那长长的警戒线,是从他们这边的路口,一直延伸拉通到了几公里外、处于海湾那一侧的另一栋私人宅院。
那栋别墅,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正是昨天在游轮上,赵明诚那个蠢货大声炫耀过的,他下榻的C区顶级豪宅。
傅行止的唇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笔直的线。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怀里面色苍白、却透着一股倔强的小女人,知道以她那种在心理学和法医学上都有着敏锐嗅觉的天赋,这种事根本瞒不住她。
与其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胡乱猜测、担惊受怕,倒不如把她带在自己身边看着来的安心。
“你确定要去看?”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沈幼棠点了点头:“我不看,今天晚上我连觉都睡不着。”
傅行止大掌揽紧了她的肩膀,将她半抱半扶着往大门外走去,低头。
“赵明诚死了。”
“什么?!”
沈幼棠脚下一绊,哪怕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预感,但在听到这个名字被确认死亡的那一瞬,还是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沈幼棠的声音发紧。
“目前法医还在里面做初步的尸检和现场勘查。”傅行止护着她走在边缘,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场让周围的警察都下意识的让开了一条道,“死法很诡异,目前重案组已经将这里列为了第一封锁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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