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棠并没有动。
她抬手指着那枚勋章，又指了指海底。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傅行止的脸色已经沉到了极点。
他伸手按住沈幼棠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靠近，同时从腰间取出备用信号浮标，将勋章牢牢装进防水证物袋里。
动作一丝不乱。
可越是如此，越说明事情严重。
两人很快浮出水面。
沈幼棠刚摘下面镜，便迫不及待的问：“你认识这个？”
傅行止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船边，抬手将她拉上甲板，确认她站稳后，才把那个防水证物袋递到她面前。
“认识。”
男人的声音低沉的没有一丝温度。
沈幼棠的目光落在那枚勋章上，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是谁的？”
傅行止抬眸看她。
“我们正在调查的那个杀人魔。”
空气像是瞬间凝固了。
沈幼棠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你确定？”
“确定。”
说罢，傅行止又指了指勋章背面的刻痕。
“这个图案，以及背面的编号，是警方从凶案现场留下的资料里整理出来的标记。之前有三起案件，死者身边都出现过类似的特殊符号。”
听到这里，沈幼棠接过证物袋，仔细的看着那枚勋章。
她当然记得这个案件。
那起连环杀人案虽然已经告破，但案件中仍有几个疑点始终没有被解释清楚。
凶手为什么要在现场留下特殊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