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练习生。”
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性,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她翻花名册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手指在名单上划了两次才找到他的名字。
“江渡……江渡,找到了。”她在名字后面打了个勾,撕下一张号码贴纸递给他,声音比刚才接待前面几个选手时温柔了不止一个档次,“020号,贴在左胸口的位置。候场区在右手边,按号码顺序进场。洗手间在左手边第三个门,饮水机在那边角落。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来问我。”
旁边另一个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她记得刚才她对前面那个选手说的明明是“号码贴好,去那边等着”。
江渡接过号码贴,颔首道了声谢,转身朝候场区走去。
020号贴纸被端正地贴在左胸口,白底黑字,在黑色T恤上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