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蘑菇散落在地面上。
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弯腰把地上那些还没有完全散开的干辣椒往筐里拢了一下。
后院的帘子被掀开一条缝，陈氏这才敢探出半张脸来，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
陈氏走出来的时候，脚尖踩到了一颗干辣椒，掌柜的正蹲在地上，把那些散落的干辣椒往筐里拢。
陈氏没有多问，走过去在掌柜旁边蹲下来，伸手把滚到柜台底下的几颗干辣椒捡起来，放进筐里。
她捡了一会儿，才开口。
"掌柜的，方才那伙人，是干啥的？"
掌柜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了。
"虎爷的人，每个月来一次，有时候一个月来两趟。"
他说着，又弯腰捡起一把干蘑菇，"像我们这种小铺子，月月都得交，不交就砸，砸完了你还得自己收拾。"
他把手里的干蘑菇放进筐里，又拿起下一把，"上个月生意不好，拖了几天，今天就来砸了。"
陈氏把那几颗干辣椒放进筐里，感叹一句，"那你们这生意，也不好做。"
掌柜一下子就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何止不好做，铺子开了七八年，前几年还能攒下一点，这几年年年涨，月月涨，涨到最后连本都保不住。"
他说着，把手里那把干蘑菇放进筐里，"昨儿个我媳妇还说，要是再这样下去，干脆把铺子盘出去算了，可我舍不得，这铺子是我爹传下来的，传到我手上就关了，我对不住他。"
他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明显是哽咽的……
宋华涛在巷口拐角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王麻子的脚步声从铺子里传出来，他才直起身来。
王麻子走出铺子的时候，看见宋华涛靠在巷口，脚步顿了一下。
他上下看了他一眼，"关键时刻掉链子，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你试试？临阵脱逃，那叫逃兵！"
宋华涛赶紧从墙根直起身来，摆着一张苦哈哈的脸。
"王哥，真不行了，昨儿个吃坏肚子了，闹了一宿，方才实在是憋不住，下次绝对不敢了。"
王麻子斜了宋华涛一眼，"跟上，别磨蹭。"
宋华涛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
另一边，清水村村口四房的宅子也在紧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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