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摸到了朔州城北面的山崖上。
宋绵绵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往下看。
山崖下面，是北戎人的营寨。
帐篷连成一片，篝火还没灭，炊烟袅袅地升起来。
老石趴在她旁边，压低声音。
“宋姑娘，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宋绵绵看了看天色。
“等他们吃完饭，吃完饭，他们犯困，防备最松。”
老石点头，“听你安排。”
这段时间，大家伙儿早就领教过宋绵绵的计谋，那是心服口服了，所以这会宋绵绵安排什么就是什么，没人去质疑。
等了半个时辰。
太阳出来了，照在山崖上，北戎人也吃完饭，到了换防时间。
宋绵绵站起来，抽出腰间的短刀。
“走。”
三百人从山崖上摸下去，悄无声息。
宋绵绵走在最前面。
她走得很快，脚步很轻，踩在沙土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营寨的北面没有设防，只有一道低矮的木栅栏，挡不住人。
宋绵绵翻过栅栏，落地的声音很轻。
她蹲下来，等后面的人跟上来。
三百人翻过栅栏，没人出声，没人掉队。
宋绵绵打了个手势，三百人散开，分头摸进了帐篷。
宋绵绵掀开一个帐篷的门帘，里面躺着三个北戎士兵，正在打盹。
呼噜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响，中间那个还张着嘴，口水流了一脖子。
她走进去，没有脚步声。
第一个，手起刀落，喉咙割开，血喷在稻草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第二个，她刚要动手，那人翻了个身，面朝她，眼皮动了一下。
宋绵绵屏住呼吸，刀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那人咂了咂嘴，又睡过去了。
她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第三个睡在最里面，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跨过两具尸体，走过去，一刀割喉。
她把刀在尸体衣服上擦了擦，转身出去。
其余几个帐篷，大都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刀抹了脖子。
即便有几声惨叫，那也是转瞬即逝，不给他们呼救的机会。
半个时辰后，三百人从营寨北面撤出来，回到山崖上。
北戎人的营寨里，死了两百多人。
宋绵绵让人把尸体拖进了帐篷，用被子盖好，把血迹用沙土盖住。
从外面看，营寨跟之前没太大区别。
老石蹲在一块石头后面，把刀上的血在裤腿上蹭了蹭。
宋绵绵趴在大石头后面，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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