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他说……”
5.这个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在板面老板娘的屁股上画了一个丁老头,然后我回老家和爬在垃圾筒里的女人结婚了,刘大傻他们羡慕地*儿都痒痒了。
第二年,垃圾筒里的女人给我生了一个孩子,我兴冲冲地抱过来,那个孩子长得像他妈,嘴歪眼斜眼睛黑少白多,和墙壁上的丁老头一摸一样,他一见我就笑,边笑边用稚嫩的童声说:一个丁老头,借了我俩煤球,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去你妈的蛋!
三天就三天!
童声说“去你妈的蛋!”的时候,说得痛快淋漓,连我都禁不住叫好,不过叫好之后马上寒毛竖起,我腾地从梦里醒来,那童声还在继续,越飘越近,似乎就站在我那破旧的不堪一击的家门外。
声音到了门外,就停止了。
停止了我更害怕,我觉得一个嘴歪眼斜的脸色苍白的小男孩,此刻正站在门外,从门的缝隙里,用黑少白多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抱起被子,缩在床的一角,我多么希望这是夏天啊,是夏天的话,起码还有些苍蝇蚊子陪着,此时此刻,我一人,躲在这黑暗的小屋,突然想起了墙壁上的丁老头下面的那一行小字:“谁擦谁就死!”
谁擦谁死,可是你不该来缠着我啊,我只是胡乱涂抹了几下,今天把你擦得干干净净得大学生才是罪魁祸首啊,是她把你擦得一点儿不剩的啊。。。。。
“丁爷爷……丁爷爷……不关我的事啊……”
我就这样缩成一团不断地在床上念叨着,直到听到外面断断续续地传来车声,才敢换一下姿势,看看表,已经7点了,天已经蒙蒙地亮了。
我胡乱地套了件衣服打开门,门外什么都没有,太阳出来了,我的思维又发生了些许变化,为自己昨夜的表现感到羞愧,不过是个梦,有时候恶梦醒了,梦里的声音在醒的那一瞬间还会在大脑里回荡,这很正常啊!自己至于吓成那样么?
我这么懦弱,怎么对得起做广告人这个伟大的志向,怎么对得起板面老板娘,怎么对得起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呢?想到这里,我狠狠地清脆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吓了旁边扫大街的大妈一跳。
我发誓今天一定还了板面老板娘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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