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谁就死”。
哈哈,除了我,全世界的人都去死吧!
2.板面里的鸡蛋简直是人间美味,蛋里透着牛肉汤又辣又香的味道,我一边吃鸡蛋一边意*老板娘。
手上唾沫、粉笔和胶水的味道让我食欲大增。
老板娘注意到我色迷迷的眼神,狠狠地嘀咕了一句:“王八蛋!”
你才王八蛋呢!
我心里暗暗懊恼,决定吃完面不给钱,省下的钱享受一下公交车――由于工作性质,我一般都是走路回家。
想到这里,我把筷子一摔,拔腿便跑,老板娘追了两步,胸脯颤悠悠,好像里面装满了牛肉汤,好看。
跑了大约100米,老板娘大声叫骂着不追了,我开心地跳了三尺高,顺便又在路边的广告道旗上贴了一张。
广告道旗让我猛然意识上,我居然是个广告人!
这个念头一经冒出,我便无可就药地兴奋起来,因为我终于找到了理想,找到了目标――做一个优秀的广告人!
我一个人住在郊区破败路边的小平房里,小平房只能容下一张床,平房的旁边是一个N年没有打扫的厕所,夏天常常有蛆虫翻山越岭爬到床上来向我求欢,不过我一般不理它们,这点矜持我还是有的。
这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板面老板娘拿着菜刀追我,我跑着跑着发现自己跑进了一个死胡同,胡同的尽头是一面斑驳的墙,墙上嘴歪眼斜的丁老头冲我笑,我转过身,发现板面老板娘变成了一粒硕大无比的鸡蛋,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正在前面狼后面虎的时候,我非常幸运地醒了。
我翻了个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耳边突然忽远忽近地传来一个男孩稚嫩的童声:一个丁老头,借了我俩煤球,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还,去你妈的蛋!
三天就三天!
童声说“去你妈的蛋!”的时候,说得痛快淋漓,连我都禁不住叫好,不过叫好之后马上寒毛竖起,翻出枕边的呼机看了看表,正好12点。
这大半夜,这荒芜破败的城郊,哪来的童声?
3.第二天早晨,那夜半童声马上被我的大脑采取先进的“模糊”技术,处理成了梦境。
我对梦一向很不上心,所以依旧开心地踏着阳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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