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瞬间,几乎所有的力量被卸去,只留下给对方挠痒痒的力量。
并且她甚至无法调动自身诡异之力,不管是单纯的力气,还是她的能力,仿佛一瞬间被封印,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理回过神的时候,抬手就要推开枯酥。
结果枯酥先一步收回手后退,甚至砰的一声撞到了桌子上。
她的表情仿佛比自己受到的惊吓还大。
不是,你害怕什么?
该害怕的是她吧!
枯酥再次抬手握拳感受自己的力量。
回来了!
刚刚失去力量的那一瞬间,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她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遍了!
她的好妹妹给她送来了什么!
枯酥看向温理的眼睛里藏满了惊恐。
一个人类怎么会有种可怕的能力,诡异追求的是强大,可她却能一个照面将诡异变成最弱小的存在。
枯酥抓起包朝着门跑去。
她拉开门,推开挡路的珍香,快速消失再门口,一气呵成。
差点被推到的珍香一脸懵逼。
不是,这两个谁也没受伤,然后枯酥一脸沉重地跑了?
温理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捂着自己被非礼的胸口,气得大喊发泄:“我才是该跑的那个吧!女流氓啊你!”
珍香抱头,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几分钟后,枯酥回来了,但她只是回来了一下下。
因为她把人事部她妹妹抓来了,并一脚把她妹踹进宿舍:“今天开始,我们换宿舍。手续你明天自己补。”
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