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印在她心底。
寻常寡妇私通,至多是杖责惩戒、逐出宗族,可这杨家,不仅要将主母沉猪笼,还要硬生生拆散稚子幼女,将两个孩童扫地出门,未免太过狠绝蹊跷。
最古怪的是,抓奸的偏偏是杨家二房小叔子。
杨家大房富庶,掌家中大半产业田产,大房男主人亡故七年,孤儿寡母守着偌大家产,本就招人眼红。
如今一桩不守妇道的罪名扣下,大房家产尽数旁落,得利最大的,恰恰就是告发此事的二房。
世间巧合太多,便是刻意为之。
林玉娘指尖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油纸包,眸色微凉。
刚转过街角,就看见两个八九岁的孩子跪在县衙门口。
“求县令大人为我母亲做主啊,我母亲是冤枉的,是我小叔陷害我母亲的,求大人为我母亲洗脱冤屈。”说完,兄妹两人“咚咚咚”的磕头。
兄妹两人的额头早就磕出血了,鲜血流了满脸,但他们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站在衙门大门口的两名带刀衙役冷漠的看着两人,并没有要上前阻拦,一旁的围观百姓看着这一幕也有些不忍。
毕竟是这么小的两个孩子,为了母亲,他们已经跪在这里一天了,而且他们的额头都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