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诗文,竟都如同檐下萤火,怎及得上这等皓月横空的气魄!
黄河自天际奔涌,万古愁藏于字句,纵是古时诗家,怕也难写出这样的篇章。
此乃世间真正的大才啊。
方才我还想着要收他为关门弟子,现在想来实在可笑。
以这般通天的才情,若是换个位置,便是我拜他为师,也不算埋没。
可惜,可惜。他心志已定,不愿入我门下。
他不求功名,不求师从于我,反倒一心为胞弟求机缘。这般胸襟,比诗文更加难得。
无崖子长长吁出一口气,缓缓抬手,抚着颔下长须,眼底满是叹服,声音带着一丝怅然,清晰传遍高台之下:
“好诗!好词老夫平生阅尽诗词文章,今日一闻,方知天外有天。老夫……自愧不如。”
台下又是轰然一震。
无崖子是谁?那是名震天下的大儒,桃李遍布朝野,多少高官名士都是他的门生。
连这样一位人物,亲口说出自愧不如四个字!
学子们面面相觑,先前心里尚存的一丝嫉妒,此刻尽数化作敬畏。
方才那些窃窃私语,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无崖子目光落回林玉娘身上,郑重拱手。
这一礼,是大儒对才士之礼,不是师长对弟子,是平辈之间的敬重。
“林朝,老夫方才说的约定,作数。
你这首诗,当得起老夫的承诺。
你胞弟,老夫收了。”
林玉娘心头一松,面上依旧沉稳,拱手回礼:“多谢先生!胞弟天资聪颖,心性仁厚,他日得先生教诲,定不负先生苦心。”
“哈哈哈!”无崖子一声长笑,笑声里有惋惜,也有期待,“老夫虽无缘得你入我门下,能教出你这般人物的弟弟,也算一桩幸事。
择日,你带胞弟来见我,老夫要亲自考校他一番。
若他当真如你所说,老夫便正式行拜师之礼,倾囊相授《治荒策要》与济世学问。”
林玉娘拱手,“先生,学生这次出来是云游来的,胞弟还在扬州府,先生能跟着学生去扬州府吗?”
林玉娘也不确定无崖子会不会跟着去,但她也想问问,万一他去呢!!元修也不用这么千里迢迢的来这清州府了。
无崖子摸了摸胡须,不出片刻,他还真点头答应了。
“成,老夫就随小友走一趟。”
有人低声自语:“这个叫林朝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首诗,让无崖子都自叹弗如……天下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