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矫情?”越容问道。
齐铁嘴一愣,轻轻摇头,“没有,你只是觉得自己变成了我的累赘,对吗?”
他从来不觉得越容矫情,明明是美丽大方又古灵精怪的小姑娘,离家出走后找的第一个人是他,那么他自然该成为越容的依靠的。
只是他这个做表哥的,实在没有经验,不知道该如何保护好越容,才会出现如今的情况。
越容久久不语,对啊,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可是为什么这次会这么难受,这么想要斤斤计较呢?
越容又问:“我是不是不该生气的?”
齐铁嘴最后还是会帮着张启山,这不是她能左右的,可是张小烬为什么要一起骗她?在长沙,除了齐铁嘴,她最信任的人就只有张小烬了。
信任这种东西,建立起来不容易,可是崩塌只需要一瞬间,有可能是一句话、一次选择。
齐铁嘴看着越容陷入自我怀疑的样子,心口有些发酸,是他不够安稳的生活,才导致越容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小容,你听我说,你不矫情,你有权利生气,任何让你不愉快的人或事,都不值得你进行自我反思,你甚至可以远离,包括表哥也一样。”
越容再次沉默下来,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番话,今天张小烬的行为让她不开心了,那她要远离吗?
齐铁嘴再次开导,“别不开心了,小烬今天也是奉命行事,你应该明白,军人是需要无条件服从命令的。”
越容瘪着嘴,手已经伸向桌上包裹严实的糖油粑粑了。
“可我还是生气。”
见她终于展露情绪,齐铁嘴也放下心来,笑道:“那就先攒着气,让他来哄,你表哥我可是九门的八爷,还能让你受了委屈?”
越容先吃了一个糖油粑粑,才含糊着说道:“窝词石也踢尼喂去啊。”
口齿不太清晰,但齐铁嘴听明白了。
我其实也替你委屈啊。
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听到有人说替他委屈的,他委屈吗?是委屈的,可是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齐铁嘴没忍住,伸手轻轻揉着越容的头顶。
“不用替我委屈,没关系的。”
他有时候也看不明白自己,看似重情,其实无情,他的一生好像都在按照所谓的命数走,没有想过反抗,只是觉得该走到哪就走到哪好了。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被揉得一团糟,越容直接黑脸,“齐情!”
齐情可比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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