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越容和齐铁嘴回去的路上,张小鱼开车,张小烬坐在副驾,一直回头跟越容说话。
齐铁嘴原本在闭目养神,想着眼不见为净,但这两人属实过分,嘴是没有一刻停下来的。
“要不要我和你换个位置啊。”齐铁嘴睁开眼看向前头的张小烬,语气不善。
张小烬的话被打断,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八爷,就这么一段路您就打瞌睡了?是上了年纪已经熬不下去了吗?”
对于张小烬的犀利言辞,车上另外三人习以为常,他要是不呛人那才是反常。
“嘿!”原本坐姿慵懒的齐铁嘴立刻坐直,“我说张小烬,你这出国几年性子倒是一点没变,反而更加嚣张跋扈了。”
张小烬眉梢一挑,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回道:“八爷说笑了,我这顶多算是实话实说,跟嚣张跋扈那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齐铁嘴气笑了,“那你觉不觉得自己跟我的表妹无话不谈有些过分了?”
笑话,从道理上他说不过张小烬,从血缘上他还能输?
越容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冷不丁的,火一下就烧到她身上了。
“表哥,你们两个吵就吵了,干嘛带上我啊。”
听到这话,就连开车的张小鱼都忍不住愣了一秒。
齐铁嘴倒是面不改色,“表妹啊,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一边是你的表哥,一边是你的昔日好友,你说呢?”
这句话明晃晃就一个意思:你帮谁?
齐铁嘴还故意说的是‘昔日好友’。一则重在昔日,代表过去式;二则重在好友,代表身份位置。
张小烬只觉得自己的心口被扎了两刀,八爷果然还是那个八爷,随随便便就将他的话语给堵住了。
虽说他和越容的关系占不上一个昔日,可好友是真的,在国外这么多年,他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
要问他怕什么,当然是怕连做朋友的机会都被剥夺。
在他眼里,越容一直是一个清醒、独立、自强的人,一旦他们之间的友情在暂时无法处理的情况下变质,那就代表着结束。
不等越容开口,张小烬就说道:“行了八爷,算我怕了您,我先暂时闭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想让越容为难,这一下反倒成了齐铁嘴蛮不讲理,实在是高啊。
越容赞赏地看了一眼张小烬,才转头对齐铁嘴说道:“表哥,看来你是棋差一招啊。”
她是了解张小烬的脾气的,对内温润有礼,对外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