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齐铁嘴的小香堂来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特殊到什么程度?
齐铁嘴为了她让小满提前回家,还关了小香堂的大门。
那姑娘的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白色立领蕾丝衬衫,配深灰竖条纹长裙,外搭一件象牙白的西服外套,长发高高束起,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
还有她脚边的那个皮行李箱,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齐铁嘴坐在桌前,端着茶盏,用杯盖撇去茶沫,浅酌一口,才问道:“姑娘究竟是何人?”
刚才一进小香堂就问他是不是齐情,着实是给他吓了一大跳。
“越容。”她挑起眉头,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直视齐铁嘴,“我是你的表妹,越容。”
闻言,齐铁嘴一怔,他母亲确实姓越,只是当年母亲与父亲的婚事,外祖家不同意,奈何母亲一意孤行,所以齐家和越家鲜少有来往。
越容直起身,四处打量着,“你没听错,我也没胡说,我爹和你娘是亲姐弟,我是你的亲表妹。”
齐铁嘴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在桌前踱步,江南越氏,以茶叶发家,后又扩大至丝绸、典当行业,如今更是涉足航运、银行等多类与洋人打交道的产业。
他娘身为越家的大小姐,本应该和一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但偏偏遇上了他爹,一个算命的。
那些高门大户是相信神乎其神的东西,可不代表他们愿意和有关的人扯上关系。
在他幼年的记忆里,确实有过越家人上门的情况,只是那时他太小,没有旁听的资格,等再长大些也没人告诉他。
有时候他忍不住去想,自己果然是六亲缘薄的命。
“那你今日来找我,可是为了越家?”两家多年不联络,这突然找上门,倒是让齐铁嘴摸不着头脑。
越容在小香堂里四处走,眼里全是好奇。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找你的,跟越家没关系。”
齐铁嘴又坐下了,目前看来,他这个所谓的表妹无害。
“这些年,两家并无往来,你又怎么知道我就是你的表哥?又为什么要来找我?”
越容又回到齐铁嘴面前,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你从小到大的事情,每个月都会有专人向祖父汇报,老实说,整个越家都知道你。”
越容心里都明白,姑母离经叛道,祖父口不择言,这才让父女俩越走越远,但其实两人彼此挂念,却是谁都不肯先低头。
“至于为什么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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