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阳光穿过半开的花窗透进纱帐里。
蒙住陈皮左眼的纱布就这么戴了一夜,他的右脸颊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牙印,颈侧、肩头、胸膛是密密麻麻的抓痕,原以为他已经够惨了。
没想到被他揽在怀里的张暮姗更惨,薄被盖到腰间,她的后背全是吻痕,腰侧、手腕、脚踝都有一圈青紫的痕迹,可想而知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阳光太刺眼,张暮姗把脸埋进陈皮的颈窝,她今天只想赖在床上,任何人来叫她,她都不会下床的。
陈皮侧过身,一手顺着她的头发轻抚,一手搂着她的腰贴紧自己,陈皮的后背也有些惨不忍睹,新旧交错的伤痕,几乎没有一片光洁的皮肤,幸好皮糙肉厚,否则真会闹出人命。
“陈皮。”张暮姗的嗓子哑得像是声带被人给扯断了。
陈皮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应道:“有话就说。”
张暮姗戳戳陈皮的肚皮,“我饿了。”
“啧。”陈皮睁开眼,低头看着紧闭双眼的张暮姗,伸手拨弄着她的额前发,“麻烦,想吃什么?”
张暮姗的语气幽怨,“我现在对吃的没有要求。”
该死的陈皮,她昨晚差点就去见张家祖宗了。
陈皮忽然笑了,捏着张暮姗的脸,语气很是得意,“以后不要随便挑衅爷。”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张暮姗睡觉的姿势,才起身穿衣服。
陈皮的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神清气爽、阳光明媚。
一大早上,九门分崩离析的消息还在长沙城里传得沸沸扬扬,死的死,伤的伤,手底下的人也都闻风而逃,曾经威名赫赫的九门,如今变成了一盘再也聚不拢的散沙。
吴老狗昨日就被抓拿归案,就凭张启山曾在混战中救下罗昂,所以他坚信张启山有这样的行动能力,并且没有丝毫怀疑。
他信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不是上峰下定决心要消除九门,他也不想来做这个恶人的。
陈皮的厨艺只能说一句尚可,想着某个被自己折腾得下不来床的女人,他特意做了些清淡易消化的饮食。
把饭菜端回房,他又打水来帮张暮姗穿衣梳洗。
“张嘴。”
张暮姗闭着眼睛,嘴巴张开一点,陈皮觉得有些好笑,就捏着她的腮帮子,然后帮她刷牙。
陈皮的这双手杀过太多人,对自己也够狠,还是第一次这么小心翼翼地喂人吃饭。
“你真是老子的祖宗。”陈皮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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