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就算是两败俱伤,陈皮都不可能放过那个机会。
现在总算是瞧清楚了,是少年人之间懵懂的情感,悄悄生了根,发了芽,却未能及时明白。
“陈皮他怎么样了?”二月红面带微笑,轻声询问。
张暮姗侧身请他进门,回道:“伤得不轻,正在休息。”
关上院门,张暮姗走在二月红的身边。
“他刚吃过午饭,这些我就先拿去厨房吧。”
闻言,二月红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张暮姗,“里面有一支人参,给他好好补补吧。”
张暮姗伸手接过,看向陈皮的房间。
“二爷进去看看吧,四爷他可能需要您。”
解铃还须系铃人,尽管关系不能恢复如初,也别再像以往般形同陌路的好。
见张暮姗直接走向厨房,二月红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这个院子,陈皮打理得挺好的,看来他终于是长大了。
二月红还在犹豫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明明决定来了就要亲眼看看,可是走到门边却怎么也推不开那扇门。
“师娘……师父……”
是陈皮的声音,虚弱又无助,二月红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看着躺在床上,眉头紧皱,满头大汗,还在呓语的陈皮,二月红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疼痛。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陈皮了,这孩子长开了,只是身上的戾气更浓重了。
二月红将布巾打湿拧干,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擦去陈皮脸上的汗水。
如果丫头还在,看见陈皮如今这副模样,想来是会怪他的吧,或许会问他,为何不好好照顾陈皮,为何要让陈皮孤孤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