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张启山离开红府后,二月红进了密室,坐在丫头的画像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见他的眼眶泛了红。
张暮姗先买了些清粥、炖品以及调理身体的中药,又给厨房添置了些生活必需品。
临近午时张暮姗才回来,陈皮拖着伤重的身子坐在廊下,脸色阴沉,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你怎么不好好躺着?”张暮姗手上拎着热食,将院门打开,身后跟着好几个提东西的伙计,“厨房在那边,都搬过去吧,辛苦了。”
给伙计们指清楚方向后,她才走向陈皮。
“我说陈四爷,你好歹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早食在火车上吃过了,按理说她这个点回来刚刚好才是,怎么陈皮看着好像不太高兴?
看着一群外人进进出出,尽管知道是张暮姗买了东西,可陈皮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等张暮姗走近,陈皮站起身攥住她的手腕。
“进来。”说着,就一瘸一拐地拉着张暮姗进屋,随后把门一关还上了闩。
张暮姗不明所以,“怎么……”
刚开口,陈皮就堵住她的唇,这次更失控,是撕咬,这个吻里几乎倾注了陈皮所有的情绪,疯狂、凶狠……甚至掺杂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害怕。
张暮姗不知道陈皮怎么就发起疯来了,可是她能够感受到陈皮的某些情绪,脆弱、狼狈、失而复得的喜悦,这样的陈皮是她从未见过的。
张暮姗被动地承受着陈皮这个并不温柔的吻,甚至是有点想要同归于尽的意思,她不禁把出门前发生的所有事都回顾了一遍,仔细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回来的太晚了。
等陈皮亲够了,终于舍得放开她了,她才得以喘息。
“我就出去了四个小时。”张暮姗的呼吸略微急促,陈皮还抵着她的额头,听到这话,又再一次堵住她的唇。
陈皮不管不顾,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纠缠,张暮姗本想推开陈皮,可是当一滴滚烫的泪落在她的鼻尖上时,原本准备推开陈皮的左手忽然就卸了力。
陈皮哭了?陈皮居然会哭?就因为她离开了四个小时?
陈皮闭着眼睛,环在张暮姗腰上的手越箍越紧,眼泪一滴、两滴、三滴地落下,吻到快要窒息都不愿意停下。
张暮姗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慢慢地安抚他,让他知道自己还在。
渐渐地,陈皮放缓动作,一睁开眼就和张暮姗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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