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张暮姗才上的解府。
“你这是,昨晚去做贼了?”解九看着一来就瘫在沙发上的张暮姗,不禁发出疑问。
张暮姗摆摆手,回道:“公务繁忙啊,九爷。”
她不是做贼去了,她是被贼给做了。
解九一想,也是,布防署的事情,可不比解家生意轻松。
解九认真说道:“那在佛爷回来之前,你就不用来守着我了吧。”
张暮姗啧啧两声,伸出食指左右摇摆,“我啊,只负责处理紧急公务,其他的等佛爷回来让他自己处理。”
解九摇头一笑,“就你机灵。”
这要是换张小烬,他能处理就全处理了。
“九爷,这几日霍文海可有来找您的麻烦?”
正好昨晚被陈皮折腾得有些累,该搞点事放松放松了。
解九这个人啊,善于算计人心,所以他自己的事从不让旁人跟着担忧,没人问他就不说,当然问了也不一定会说。
想起早上陈皮奇奇怪怪的,解九还是决定如实相告,“早上来了一趟,当时老四在,他就灰溜溜地走了。”
听到这话,张暮姗心里咯噔一下,陈皮大早上没事来解府干什么?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暮姗心虚地摸摸鼻头,笑道:“怪我起晚了,差点让九爷被欺负了去。”
她也不想起晚啊,但发起狠的陈皮简直是想要人命,她合理怀疑陈皮是在报当年被压之仇。
解九倒是不在意,左右霍文海都没证据能证明他通日,而且他这身子也不宜外出,囚禁对他来说一点伤害性都没有。
“无妨,你要实在忙不过来,就先不用管我。”
张暮姗义正辞严,“那可不行,佛爷让我守着您。”
她虽然有时候确实不着调,但佛爷交代的事必须得办好。
听张暮姗这么说,解九也不再劝,张家的人向来只听张启山的话,这在九门里都是共识。
饭菜摆上桌,解九还没动筷,陈皮就又来了,还拎着两捆螃蟹。
解九的语气很无奈,“你该不会以为我姓解,就真的觉得我喜欢吃螃蟹吧。”
陈皮把螃蟹往餐桌上一放,佯装不经意间坐在了张暮姗的右侧位置。
“爱吃不吃,哪儿那么多废话。”
见陈皮还臭着一张脸,解九嘴角微微上扬,早上的气到现在还没消,可真有意思。
“去给四爷拿一副碗筷。”
随侍的佣人很快从厨房里拿了副碗筷摆在陈皮面前。
“四爷好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