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必定会选的房间,把九爪钩抛上去,然后爬墙翻窗。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正躺在床上睡觉的张暮姗。
“别装了。”
她一个张家人,还是张启山的部下,熟睡个屁。
下一刻,张暮姗就睁开眼,撑起半个身子,“不知四爷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从陈皮抛九爪钩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这人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解府干什么?
陈皮冷哼一声,“老子找自己的女人,你有意见也得憋着。”
张暮姗无语,他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夜探解府,跟那采花大盗一样,还找自己的女人,白天没时间吗?
“少露出那副表情。”陈皮自顾自解着外衣,往衣帽架上一挂,身体十分诚实地爬上床,躺在张暮姗身边。
张暮姗眉头微蹙,垂眸看他,“陈皮,你觉得自己礼貌吗?”
陈皮已经闭上眼睛,大手一揽,将张暮姗整个人抱进怀里。
“我陈皮什么时候有礼貌了,我怎么不知道。”
除了在师父师娘面前,他会装装样子,在外面他可不是什么彬彬有礼的人。
“你没跟九爷说过要来他家住。”张暮姗一动,陈皮的手臂就会收紧。
陈皮用下巴在她的额头蹭了蹭,满不在意地回道:“大不了我再多送他些螃蟹就好了。”
再说了,他的女人在这,他为什么不能来。
张暮姗轻嗤一声,“腐尸钓来的螃蟹,说的好像谁稀罕似的。”
陈皮嗅着张暮姗身上的味道,和那时一样,一股淡淡的带着桃花的味道,他只在张暮姗的身上闻到过,尽管后来他买了很多香膏,但都不是张暮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