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张暮姗才说出一句话,“我剪过你头发。”
陈皮还没当上九门四爷之前,顺发看着十分乖巧,当上四爷之后,成天顶着那扫帚头到处跑,有一天她实在是闲得无聊,又想起那扫帚头,就偷摸给陈皮下迷药,然后把陈皮的头发给剪了,寸头,惨不忍睹。
一想起这事,陈皮的拳头又攥紧了。
那段时间他只能天天戴帽子出门,伙计们谁要敢说一个“光”或“秃”字,都得被他一脚踹飞。
“张暮姗,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要转移话题,老子就问你一句话,负不负责。”
第一个能睡到他陈皮的人,杀了可惜,那就只有留在身边了,管她是不是张启山的部下,有种张启山就一枪毙了他。
张暮姗一巴掌拍在脑门儿上,这叫什么事儿啊。
要早知道陈皮会因此纠缠,她当年才不会见色起意,怪只怪那时候的陈皮太惹人怜爱了。
“张暮姗,我劝你想清楚再回答。”陈皮也不着急,拿过张暮姗喝过的茶抿了一口。
睡都睡了,同喝一杯茶又有什么关系。
张暮姗思虑良久,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也不是觉得丢人,就是怕太突然,吓到大家。
而且要是给张家人知道了,那张日山知道就是迟早的事,万一他直接抛下古潼京的事,回来一枪毙了陈皮都有可能。
闻言,陈皮放下杯子,瞪着张暮姗,开口呛道:“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陈皮拿不出手,还是说就想跟我暗渡陈仓?”
“这两年老子没去张启山面前告你的状,你就觉得老子是软骨头是吧?”
一开始陈皮是想过要跟张启山控诉张暮姗的,可是他转念一想,下墓中药就算了,还他娘的让人给上了,虽然后半程他确实出了力,可是前半程还不是被张暮姗压着来的。
张暮姗啧了一声,又想让她负责,又不能好好说话,依她看,干脆也别叫什么陈皮阿四了,应该叫陈皮大王。
“怎么,你就非得要让全长沙城的人知道,你陈四爷被我给睡了?”张暮姗撑着下巴,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陈皮。
“你!”陈皮涨红了脸,语气却软了下来,“只说在一起不行吗?”
表明他们的关系不就好了,谁会闲的没事去追究他们是怎么开始的。
张暮姗摇摇头,“不行,要么答应,要么我走,选一个吧。”
她就这么强势地把主动权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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