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你的心,剖了你的肚!”陈皮气得拿着九爪钩就到处甩,“看看你是不是黑心肝,是不是从根上就坏了。”
张暮姗气定神闲,“四爷消消气,肝火太旺容易生病,得治。”
屋外梁下的西洋玻璃灯被陈皮打烂了四个,这时候解九已经不能装聋作哑了。
“四爷,暮姗。”
听见解九的声音,两人都停下动作。
什么时候他们才明白,这个距离一点都不远。
“在解府不要动手,有话好好说。”他换灯也是很费钱的,陈皮啊陈皮,总不能因为排行第四就要打碎四个吧。
张暮姗面带微笑,“九爷您回屋休息吧,我们保证不吵了。”
张暮姗都怕解九因为此事,更加头痛了。
陈皮轻咳一声,强行压下怒火,“哪儿那么多废话,你这西洋灯老子赔就是了。”
解九拢了拢外套,摇摇头,“不必了,你们不要打架,否则我就让人去请佛爷。”
解九是聪明的,陈皮确实不怕张启山,但他怕麻烦,真把张启山叫来,说不定为了防止他和张暮姗又发生冲突,以后就不让张暮姗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行行行,老子不打了。”
见陈皮收好九爪钩,解九这才又进屋里。
“你跟老子走,再敢胡言乱语,老子就去外头宣扬你做过的事。”路过张暮姗,陈皮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
张暮姗根本不带怕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就出了解府,先把私事处理好,晚上她是会回来的。
……
陈皮直接把人带回家了,一个小四合院,没怎么收拾,别说树了,连根杂草都看不到。
“四爷这院子够萧条的,怎么没种棵橘子树啊。”
进门之后,张暮姗大大咧咧地在石桌前坐下,环顾四周,怎么感觉要啥啥没有的,都是九门四爷了,还过得那么艰苦吗?
陈皮没理会她,进屋倒了杯茶,稍稍用力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差点以为是杯子裂了。
张暮姗瞟了他两眼,竟然没生气,还真是稀奇啊。
陈皮的目光从上到下仔细扫视着张暮姗,脸更瘦了,皮肤更黑了,头发更长了,怪不得刚开始看到背影没认出来。
以前张暮姗留的是齐耳短发,乍一看和张日山没什么区别,但陈皮能认出来,因为张日山有兔牙,所以嘴型会有点不一样。
现在的头发已经长过肩头,比起以前的利落多了几分温柔。
张暮姗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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