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份的长沙,下着绵密的小雨,凉风中夹着湿气,气温不冷也不热,倒是挺舒服的。
又到了一年一度,螃蟹最肥美的季节,湘江岸边,陈皮正用九爪钩在钓螃蟹。
湘江下游,一只乌篷船逆流而上,船上有两人,一个船夫和一个打扮精致的男人。
陈皮倚在岸边的树上,脚下的江边散落着饵料,许多螃蟹都往他这聚集,放在边上的篓里已经装着不少螃蟹了。
随着乌篷船越来越近,船桨划过水面的动静,惊走了一大片螃蟹,陈皮皱起眉头看向朝岸边驶来的船只。
今天他本来很开心的,因为钓完螃蟹,他就能去红府送螃蟹了,但现在的他很不开心,来了两个扰他兴致的家伙。
船夫在后面划桨,另一个男子在船头躺着,翘着二郎腿,嘴上还叼根狗尾巴草。
陈皮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他站起身收回九爪钩,视线一刻都没离开乌篷船,他在等船只靠近,再近一些,他就能把所有让他不开心的人都解决掉。
船只越来越近,离他不过三尺距离,陈皮看准时机,掷出九爪钩想要直取躺在船头那男子的项上人头。
只是九爪钩刚到那人眼前就被抓住,仅差半寸就血溅当场了。
男子翻身站起,手却没松,乌篷船晃了晃。
见状,陈皮眼睛微眯,皱了皱鼻子,这还是个硬茬,没关系,硬茬杀起来才好玩儿。
想着,他用力拽回九爪钩,谁曾想,那男子竟抓着他的九爪钩不放,直接顺着力道被他拉上岸边才松手。
男子轻轻搓着手掌,转头对船夫喊道:“刘叔,你先回吧。”
船夫听了话,并不多做停留,划着桨就原路返回了。
陈皮对此人提起兴趣了,近几年能躲开他的九爪钩的人不多,除了九门中人,今天这位,算是第一个。
“多谢了。”男子仿佛感受不到陈皮的怒气,挑起眉头道谢后就要走。
陈皮咬着牙,冷声开口:“想走?先问问我的九爪钩同不同意。”
男子已经迈步走去,陈皮却并不在意偷袭是否道德,再一次迅速掷出九爪钩,比刚才的速度要快、要准、要狠。
毫无疑问的,即使是背后偷袭,陈皮的九爪钩依旧被人抓在手里,男子转过身看向陈皮。
“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陈皮冷哼一声,“你的船惊走了我的螃蟹,要么赔,要么死。”
要是按照往常,陈皮只会让人去死,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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