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腰,让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空隙。
“阿玉,你故意的。”这是肯定句。
说完,张小鱼扣住张拂玉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在她的多次教学下,张小鱼已经学会呼吸、翻面,甚至是更深的探索。
舌尖在张拂玉的唇瓣上细细描摹,随后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缠绕……
张小鱼护着她的脑袋,动作轻柔地将人压在身下,吻却不停,从唇一路延至耳垂、侧颈。
月色朦胧,原本放在柜子上的葫芦兰,被移到了办公桌,那一抹月光恰好洒在它的花苞上。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小空间里很清晰,伴随着几声喘息,在昏暗的房间里更令人遐想。
没多久,床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声厚重的声音。
夜空中,风吹散了云层,圆月露出真面目。
莹白的月光照进玻璃窗,将整盆葫芦兰包围,花苞早已吸收足了日月精华,正在悄然绽放。
花苞相继开放,一簇簇白色的小花朵,在无风的环境中轻轻摇曳着。
床对面的挂钟响了一次又一次。
……
翌日。
上午十点,已经过了张小鱼当值的时间。
平时他从不会迟到,总是和张小烬提前去书房整理好张启山需要处理的文件。
而今天,办公室里只有张小烬一个人,早上起床的时候,张小烬站在门口看了很久,他没敢叫,最后只能自己先走一步了。
感觉到阳光刺眼了,张小鱼才悠悠转醒,怀里抱着个温热柔软的人。
张小鱼缓了缓才彻底清醒,想起昨夜的激烈缠绵,就将张拂玉搂紧了些,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昨晚他看到了,和他的文身不同,那是一只很漂亮的麒麟。
他轻轻拨开张拂玉的额间发,又忍不住亲了亲,才终于轻手轻脚地起身。
书房里,张启山已经在处理公务了,张小烬没说,他也没问,年轻人血气方刚,很正常。
张小鱼推门而入,两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身上。
“佛爷,对不起,我来晚了。”张小鱼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如果能忽略他耳垂下方的红痕就好了。
张启山扫了一眼,语气没什么波澜。
“嗯,把明天下隔世楼的东西准备一下。”
张小鱼应道:“是。”
张小烬站在张启山身边,十分无奈,他装作不经意间摸了摸侧颈,对着张小鱼使眼色。
这位姑奶奶是玩的真花啊。
张小鱼微微蹙眉,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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