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悲凉:
“祭祀祖先的祭坛骨骸在岩火部的山谷里,离开祖地,就等于抛弃了祖先的庇佑。”
苏余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的顾虑。
对原住民来说,祖地不只是一块土地,更是精神上的根。
迁离祖地,意味着切断血脉传承,失去祖先的认可,这比死亡更可怕。
可苏余接下来的话,却让磐岳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你们岩火部缺少踏入一元天的关键内容,但这对我而言并不难。”
“只要你们愿意迁过来,我可以帮你们觉醒血脉,成为真正的血脉战士。”
周围一片死寂。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在石屋里回荡。
磐岳的双手逐渐收紧,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在原地。
石戎、巨岩、丘牙和赤獠的神情也全部发生了变化。
震惊,渴望,怀疑,还有难以置信。
他们修炼了大半辈子,始终卡在血脉显化之前。
每天都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沸腾,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那层看不见的屏障。
对他们来说,成为血脉战士,已经逐渐变成一个无法摆脱的心魔。
磐岳的嘴唇剧烈颤抖着。
他想答应,嗓子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却又强行忍住。
“大人,你……你真的能……”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颤音。
“你真的能让我们觉醒血脉?”
“可以。”
苏余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磐岳深吸一口气,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眼神在挣扎、渴望和恐惧之间反复横跳,最终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可是……抛弃祖地,就等于背弃了祖先。”
“巫阙不会同意的,族人们也不会同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找理由拒绝。
可苏余能看出来,他的内心已经在动摇了。
搬离祖地,意味着岩火部延续了几十年的生活方式彻底改变。
更重要的是,苏余已经展现出远远超出他们认知的力量。
他杀死七名血脉战士,简直如同宰杀牲畜一般简单。
如果苏余想吞并岩火部,根本不需要和他们商量。
他现在愿意把选择摆到他们面前,本身就已经给足了尊重。
而且……
血脉觉醒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磐岳的手指在颤抖。
“我需要回去和巫阙商量。”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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