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山手背青筋暴起,双拳死死握紧。
韩正阳和秦渊带回来一样东西,下船后没进司令部,直接送进了湘江东岸那座生物研究所。
一颗拳头大小的紫色果实,外壳表面有脉络般的纹路,内部富含某种未知能量。
这些绝密情报,都是他和程实后来全面掌权之后,才从研究所的最高保密存档记录里翻出来的。
至于那次行动的具体经过,韩正阳生前没跟任何人透露过半个字。
唯一的知情人只剩秦渊。
可这人的嘴,跟焊死了一样。
陆震山前后找过他四次,每一次换回来的都是同一句话。
“军长下了封口令。”
而军长在第六天上午,就在会议室里当着满屋人的面变成了畸形怪物。
一道封口令,从此成了一口谁也掘不开的枯井。
程实也去过。
他把自己最擅长的那套利益剖析摆了出来,从防线决策讲到前千万平民的存续概率,掰开了揉碎了塞给秦渊听。
一点用都没有。
秦渊从头到尾只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覆着紫鳞的手,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肯多漏。
但这人绝不是白吃军粮的摆设。
末日至今,每一次地下站点攻坚,真到了要用命去啃硬骨头的时候,秦渊从不缺席。
星城军方能在不到半个月里打通十几个大型站点,一半功劳挂在他身上。
他是军方压在箱底的底牌,也是眼下整座星城公认的最强进化者。
“所以第四天韩正阳那趟,真正要办的事,就是处理一道异界裂缝。”
程实嗓音发沉。
陆震山注意到,程实那只惯常摸钢笔的手,此刻死死按在左胸口袋上方,指节因用力而泛出白痕。
“而他拼命带回来的紫色果实,就是文件里着重提到的灵物。”
两人再一次对视。
“然后第六天早上,他在会议室里变成了那个东西。”
陆震山的声音变得生硬。
“然而,第五天夜里,那颗果实从研究所消失了。”
程实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东西。
他想起灾变第四天晚上,军长独自坐在指挥室里的背影。
那天国府的加密通讯刚送来一份绝密文件。
军长看完,把所有人赶了出去,一个人在里面待了整两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一向铁石心肠的军长,眼眶是红的。
那份文件里写了什么,程实到今天也不知道。
但现在已经不用猜了。
“调阅记录、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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