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煤炉的烟火气。
他用镊子夹着浸满双氧水的棉球,一点点清理创口边缘的脓液和坏死组织。
李父咬紧牙关,身体一次次因剧痛而痉挛。
旁边的李母扭过头根本不敢再看。
十几分钟后,伤口清理包扎完毕,退烧药灌了下去。
李父此时已经有些迷糊了,不知道是烧的还是疼的,但呼吸明显平稳了些。
李母默默从角落翻出一件破棉衣盖在他身上,把边角掖得死死的。
李依一看了眼包扎好的伤口,绷了多日的那根弦终于松开。
她站起身,对着苏余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浓重鼻音。
“你们要的情报,我知道什么说什么。”
苏余此时已经脱下手套,用酒精湿巾擦净双手,在客厅的破木椅上坐下。
“坐吧,聊聊。”他目光扫向李依一,“军管的城里,怎么会乱成这副鬼样子?”
苏杭也憋不住了,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语调急切。
“依一,末世前两天我还跟你聊过,你讲家里有吃的有喝的……到底怎么搞成这样的?”
摇曳的炉火映在李依一脸上,她那覆盖着灰污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个让苏杭脊背发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