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严的“规矩”。
和平年代的医院里,患者家属是什么德行?呼来喝去、指手画脚、动不动就指着鼻子骂“你们医生怎么回事”,那是家常便饭。
可现在呢?
急救室外面的走廊里,十几个家属蹲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
旁边的持枪岗哨冰冷地盯着他们。
有个中年女人看到苏余穿着手术服走过来,“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闷响。
“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男人啊!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女人哭得满脸是泪,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旁边一个穿黑皮夹克的男人反应更快,立刻从兜里掏出一枚明晃晃的足金戒指,和一卷百元大钞拿在手上。
“大夫!大夫拜托了,我儿子就在里面,叫苏小明,只要您多上点心,等您出来,这些全归您,您一定要……”
旁边的护士长对这种场面早就麻木了,她快步跟上苏余的脚步,开始进行工作交接。
第一台手术,流弹弹片嵌入右前臂桡骨,周围的软组织已经被炸成了糊状。
伤员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士兵,脸色蜡黄,疼得浑身发抖但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苏余洗手消毒,戴上无菌手套。
“麻醉打了么?”看着士兵这个表情,他有些疑惑。
打了一点……但量根本不够,现在库存极度紧张,这种外伤只能用基础剂量。”
旁边的助手护士是个有十几年资历的老手,声音里透着歉意和无奈。
“要叫两个男护工进来按着他吗?我怕他等会应激抽搐,影响你下刀。”
苏余略微沉默,直接朝护士伸出手:“不用了,手术刀给我。”
刀锋划开皮肤的瞬间,他的世界安静了下来。
神经反应5.1的加持在这种精细操作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即使伤员因剧痛产生细微的肌肉痉挛,他的刀尖也能精准预判,顺着肌肉纹理和筋膜间隙游走,将二次损伤降到了极低。
他的手极稳,切开、大范围清创坏死组织、精准结扎出血点。
“止血钳,骨刮匙。”
器械拍入掌心,苏余稳稳夹住嵌入桡骨的弹片,手腕微不可察地一发力,弹片应声而出,紧接着迅速剔除创口内的骨碎屑与残渣。
暴露、取弹、冲洗、彻底止血。
面对这种极度污染的火器伤,苏余展作出教科书级决断:“凡士林纱布填塞,敞开引流,准备包扎。”
整套流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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