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英,语气幸灾乐祸:“第三个也走了?”
“……走了。”
“我说了,交给保姆是不行的。”
河道英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幽怨:“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我们的女儿,会这样?”
南槿靠在楼梯扶手上,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饮料:“我说过了,‘说不定会是个小怪物’,还记得吗?”
河道英心想,我以为你那时候在开玩笑,而且在没见过孩子前,谁知道她会是个小魔王,明明孕期的时候很乖,一点苦都没让南槿受,生产的时候也很轻松,没想到……
河道英又想叹气了,短短一个月,他觉得自己老了七八岁。
婴儿床上的女孩正试图把一只布偶兔子往嘴里塞,但她的手劲太大,一捏下去,兔子的棉絮从缝合线里炸了出来,喷了她一脸。
女孩愣了一秒,然后被棉絮逗得咯咯大笑。
河道英揉了揉眉心,血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升。
这才是第一个月,以后可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