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前面应该还有一章的,但实在放不出来,我看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你们先看这一章吧。)
第二天,河夫人来到别墅,没见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主人,不管是河道英还是南槿。
她问打扫卫生的佣人:“道英是去公司了吗?你有见到南槿吗?”
佣人支支吾吾,答不上话。
河夫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她冷下声音:“如果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你最好实话实说。”
佣人只好道:“夫人和先生还没有从房间出来,早饭也没吃。”
河夫人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像没经验的小姑娘一样面红耳赤,但她还是不可避免有些脸热,随之而来的是不满。
“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两个人昨天到底胡闹到几点,道英也是,怎么能任由她胡来?”
她皱着眉:“真是不像话。”
佣人低着头,不敢接话,没有河夫人的命令,她也不敢离开,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听河夫人对儿子儿媳的埋怨。
河夫人是体面人,做不出敲小夫妻卧室房门的事,挥挥手,打发佣人去给她沏茶。
佣人如蒙大赦,脚步飞快地退到厨房去沏茶。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腰背挺得笔直,仪态大方,等着两个人下楼。
不用她吩咐,管家已经敲了南槿的房门。
五十多岁的管家穿着黑白燕尾服,花白的鬓角透露出岁月的痕迹,他在门外低声汇报:“夫人,先生,河夫人来了,已经在客厅等待了。”
半晌,屋内才传来女主人慵懒的应答。
“知道了,一会儿就下去。”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河夫人的红茶续了第二杯,佣人站在角落已经开始偷偷看表,又赶紧垂下眼。
终于,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河夫人立刻坐直了些,目光锐利地看过去。
南槿穿了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裸露出的肌肤上有一道道红色的吻痕,从锁骨一路蜿蜒到领口深处,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凌乱又张扬。
她像是没睡醒,整个人陷在一种迟缓的慵懒里,眼睫半垂着,下楼梯的步子迈得又慢又轻。
南槿坐到河夫人对面,抬起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纤细的腕骨上还有一道清晰可见的齿痕。
河夫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道齿痕吸引,然后迅速移开。
她在心里把河道英骂了个遍,真是个混蛋,她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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