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在河夫人的努力下,总算顺利结束。
不开玩笑,河夫人自己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累,不仅身体累,心也累。
正当她抽出空,想要和南槿“谈谈心”时,她那恋爱脑儿子已经把人打包带去度蜜月了,还是为期一个月的长蜜月。
河先生被迫出山,暂代载平建筑社长一职。
六七十岁的年纪,河先生早就过上了退休的生活,肚皮越发圆润,乍一工作,哪哪都不适应。
可儿子好不容易开口求他一次,河先生强撑着也要顶下这一个月。
对此,河夫人冷笑:“你的好儿子,是怕我磋磨了他那宝贝妻子呢。”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怕成这样?”
她越说越气,眼前又只有河先生一个人可以发脾气,对着他一顿臭骂。
河先生被骂懵了,这还是他优雅得体的老妻吗?怎么化身喷火龙了?
另一边,河道英已经带着南槿飞到了法国南部。
婚礼的热闹和鸡飞狗跳被彻底抛在了身后,这会儿南槿正窝在普罗旺斯一处私人别墅的露台躺椅上,穿着吊带睡裙,赤着脚,手里捧着一杯冰镇的桃红葡萄酒,眯着眼看远处的薰衣草田被夕阳染成一层又一层的紫金色。
河道英从屋内走出来,换了一身浅色的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中段,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他在她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把果盘搁在她手边。
南槿随手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咬下一口,口齿生津。
咽下去后,她才开口,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就把你爸妈丢在韩国不管了?”
她可是知道河夫人憋着坏等着收拾她,可惜两个人还没撕上,就被河道英物理隔离了。
河道英抽出她手里的酒杯,温声劝阻:“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虽然知道南槿不是人类,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她的身体。
南槿想了想自己今天喝掉的三瓶葡萄酒,心虚了一秒,转瞬就又理直气壮起来。
“我喝多少都没关系。”
不过酒被抢走,她也没兴趣再要回来了,催促河道英:“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河道英把酒杯放到远处的小圆桌上,转回身来重新坐下,偏头看着她。
“他们现在很好。”他说,“我父亲虽然嘴上抱怨,但能重新回公司坐一坐,他其实挺高兴的,我母亲……”
他面不改色:“我母亲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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