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会儿,直到边缘不再扩展,才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
“这双鞋我要了,”她说,“试鞋凳也一起打包,送到我家,书房隔壁那间空房,说明书和保修卡别忘了放进去。”
她转身朝收银台走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哒,咔哒,节奏稳定,不紧不慢。
经过沙发的时候余光扫到那个很有用的试鞋凳,上面被她搞得惨兮兮的,表面留着几道鞋跟压痕,最敏感的那处区域已经完全塌了,皱巴巴地堆着,周围一圈深色湿痕还没干透。
那两颗铃铛歪在两侧,像被玩坏了随手丢在一边的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