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又是一顿咔嚓咔嚓拍。
拍了几张之后南槿就开始不配合了,她动来动去,一会儿歪头一会儿翘腿一会儿把脚伸到茶几上。
乌鸦举着摄像机追着她跑,嘴里喊着“别动别动”,南槿偏偏要动,拍出来的全是糊的。
他也不恼,糊的也按快门,反正磁带不要钱似的。
拍到后面南槿干脆从沙发上站起来,去窗边吹风,乌鸦就追着她拍,南槿回头看他一眼他就按一张,南槿被他逗得笑了,他也按一张。
到最后南槿靠在窗台上,粉色的头发被从窗外灌进来的夜风吹得飘起来,虽然没看镜头,但这个场景美得让人失语。
乌鸦从取景器里看着这个画面,手指停顿了一瞬,然后按下了快门。
一份磁带被他糟蹋完,他终于意犹未尽地放下摄像机。
南槿早就不耐烦了。
“好了好了,该我了。”
乌鸦站起来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他把摄像机从三脚架上取下来,递到南槿手里的时候还攥着不撒手:“你会用吗?”
“你给我就行。”
乌鸦松了手,但没走远,站在南槿旁边,伸着脖子准备随时指导。
南槿端着那台机器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她确实没用过这款,但她有个世界开过电影公司,跟摄影机打过一些交道,上手一摸就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把机器往眼前一凑,对准了乌鸦,嘴角疯狂上扬。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