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沈淮川，询问。
“那沈总是想听我说什么？”
沈淮川听着颜如瑜认真询问的口吻，眉头微微蹙起。
“颜总，我们就算做不成爱人，情侣，也可以成为朋友吧？”
“你对你的朋友，也是那么客气吗？”
颜如瑜轻轻点头。
“嗯，都很客气。”
从孟青时离开之后，颜如瑜就把所有的心思都给用在学习上。
颜如瑜是云城的天之骄女，从读书到从业，她一直都在要求自己成为顶尖的精英。她的身边，其实严格意义上，没有能够完全交心的朋友。
她的朋友，都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大家聚在一起，大多也都是在聊项目上的一些信息。
姚佳瑜和姜鸿等人是她私下来往比较多的伙伴，勉强算得上朋友。
姚佳瑜和她联系比较多，她是她国风品牌的代言人。
他们对她都很客气，颜如瑜对他们也很客气。
她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交往新的朋友，或者是去维系一些老同学之间的感情。
颜如瑜私下从来都不参加所谓的同学聚会，也可以说她从来都不会把时间给浪费在这种无法给她带来任何利益的社交上。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对方能够给你提供价值时，便是朋友，没有便是普通人。”
沈淮川在颜如瑜的面前很坦然，所以颜如瑜也并不介意把自己内心深处这点阴暗的想法告诉沈淮川。
沈淮川听了颜如瑜的话，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笑道。
“颜总活得倒是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