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啦,本来音修就自卑,被歧视以后更没脸见人了……”
“别自卑,实在不行找找别的出路,不行去魅灵宗挂个牌吧。”
茯苓把宫羽的快板收了起来,促狭的笑道:
“那怎么行!我堂堂音律峰大师兄,去魅灵宗挂牌成何体统!”
“起个艺名不就行了,我跟那个姐姐打听过了,魅灵宗的牛郎每天能赚十几万灵石呢,要是能哄得客人多喝灵酒,那赚个百万灵石也是轻轻松松。”
“茯苓师妹,你说我的艺名叫什么比较好?”
“我去,入戏这么快?刚才不还一脸抗拒吗?”
“没办法啊,生活所迫,还要养活一堆师弟师妹,苦啊!”
话音还没落下,就听见半空中的不杀和尚哀嚎了起来。
“苦啊!真是太苦了,我就这么根棒子,陪我修炼了大半辈子,竟然被秦师弟毁成这样了,都从朴实无华的木棍变成狼牙棒了,秦师弟你要是不赔我一本符咒书,我就把这事告到长生殿去!”
“……”
面对胡搅蛮缠的不杀和尚,秦羽安无语至极。
这打不赢就耍赖的本领,他真是半点手段都没有。
茯苓抬起尾巴尖,戳了戳宫羽的胳膊。
“哎哎,宫羽师兄你要不去雷音寺吧,我怎么感觉来钱比魅灵宗还快呢?”
“有道理,我还能去敲木鱼,说不定还能得到住持的赏识。”
“等等,木鱼也是乐器?”
“怎么不算呢,能发出声响的都是乐器,我包精通的!”
这时候,天边飘过一片云彩。
一头倒着走的毛驴,拉着个破板车缓缓而来。
穿着儒袍的俊俏青年,跳下板车朝着不杀和尚与秦羽安行礼。
“抱歉抱歉,诸位师兄我来晚了,幽都是我长生殿的管辖范围,事情发生在幽都,那我来说句公道话,这符咒书既然被称之为书,就应该藏于我长生殿中,谁赞同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