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棉无力动作反倒更往她怀里靠了些。
“......”
嗓子哑得发疼,话都说不了,他烦躁郁闷停下动作,脸颊鼓成大大的包子。
可以说非常的生气。
这时,他注意到江上垂在肩上碎发,立即将手伸过去。
指尖微微一曲,几缕发丝轻轻缠在了他指腹上。
才刚圈住,还没来得及用力,江上轻轻“嘶”了一声。
柯青顿住。
他眼神飘忽,轻抿了下嘴唇,心虚松开了那缕头发,将手收回,眼尾垂着,眼皮半耷,安安静静喝水。
没有看到他小动作,江上嘶了一声只是注意到他身上又布满青青紫紫的伤痕。
一层又一层、新旧交错的青紫伤痕,密密麻麻地覆在皮肤上。
好像从她认识他开始,他身上的伤从来没有好过。
那个又是什么,看到他手臂上格外突兀又恐怖深深浅浅的挠痕,江上睁大眼睛,这也是他爸爸弄的吗?
没等她多看,柯青喝了几口水,将瓶子塞回她手里,又缩进了被子里。
水开了,江上从桌子下面拿出医箱。
里面很多东西,创口贴,碘伏,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