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崔瀛微微浮起笑:“对她喜欢的时候就心疼。”
二舅妈嗤笑一声,话里话外道:“来了陵江那么久,还是改不了出身,眼光就这么点。”
崔瀛的母亲当年被送去融城,嫁的只是普通男人。这就成了裴家一直讽刺他出身低微的理由,找女人也改不了小市民眼光。
明明有那么多豪门千金可以挑,却找个连应酬都不会的蠢笨女人。
崔瀛扯了下唇角:“二舅母,别动不动把出身挂嘴上。你这番话要是传出去,当心给陵江人脸上抹黑。万一传到网上,是要公开道歉的。”
二舅母被他一噎,依然不以为意的翻了个白眼:“别吓唬我。我出身名门,可不是你那样不经吓的。”
崔瀛笑了笑,裴老太太正心里不痛快,听到老二家的那番话就更心烦,出声道:“别动不动出身,崔瀛也是裴家的血脉。怎么,我们裴家的比你高家低了?”
老太太一出口,二舅母再也不敢乱说话。
其他两位舅母心里暗爽。
老二家的就是个嘴炮,不懂老太太的心。
当年老太太因为算命的几句话,忍痛把女儿送走,一别二十几年,最后女儿还早逝了,这是她心头的伤。崔瀛没有在富足的环境下长大,说到底是裴家对不起他。
老二家的没脑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太太的脸色阴沉沉的,怒而不发,过了会儿,季实过来敬酒时,发现老太太的脸色不好,下意识的看向崔瀛。
他没哄好老太太?
崔瀛朝她笑了下,对老太太道:“外婆,小季给您敬酒来了。”
裴老太太没看季实一眼,冷声道:“我老太太喝不了她的酒。”
季实垂眸看看手中的酒杯。
今天的酒水饮料,她都是按顶格的买的,怎么喝不了了?
她想到那位刘太太的话,就明白过来了。
裴老太太认为,她如果喝了她的酒,就等于默认了她与崔瀛的关系。
但她其实是来给她难堪,当众表明,裴家不承认她。
季实端着杯子,垂着头,即使心里难过这时也不能露出难看的表情。
崔瀛从她手里拿过杯子,对着老太太道:“外婆,今天是季老板新店开业的好日子,我替她喝了这一杯。”
说着,一饮而下。
裴老太太还是坐着不动。
崔瀛沉默的放下酒杯。
老太太站了起来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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