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找郑禹赔偿,要么等到上面追查到流出去的资金,但这需要很长的时间。
季实肩膀一颓,怎么会这样?
过了好半天,她才找回思绪。她道:“郑禹参与了那么多案子,但他肯定不是主谋……是,那个宋行长?”
郑禹走贷款审批,但数额巨大,是要上面签字的。
陈娆冷笑了下。
宋宽那个老狐狸,为什么允许自己的女儿跟郑禹交往?
他就是要找个白手套,帮他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如果他要让郑禹背锅,郑禹又傻得拎不清,那可真的要背锅,坐个十几年牢了。
季实喉咙滚了滚。
宋家在陵江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靠山。所以即使郑禹出事,宋家的人依然大摇大摆,无所忌惮。
郑禹,真是糊涂!
回到公寓,季实无精打采的,没做饭。
她心痛那消失的三十万首付款!
原本,她打算拿回那三十万,先去买辆二手车,店铺也能再支撑一段日子。现在看来,如果生意再不起来,她就要关门大吉去送外卖了。
崔瀛回来,看到季实摊在沙发上,抱着小甜甜双眼无神,像是等死一样的状态,轻轻踢了一下她垂下的脚。
“干嘛呢?”
季实的眼睛动了动,眼圈红了,眼泪下来了。
“崔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郑禹他犯罪了?”
“你不是他的兄弟吗?”